湯母抹著眼淚,神悲慟:“安安,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我們可以和對方私下和解,只要賠錢……賠錢就行……你弟弟他還在念書啊,不能坐牢的!”
“你看看他像是個學生的樣子嗎!”湯以安憤怒的扯了扯湯以誠的校服,出他脖子上一大片黑紋,謾罵著:“天天和一群混混廝混在一起,你開了撞人的車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