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母皺著眉頭,正想抱怨自己的兒“好心當驢肝肺”。
陸景修下意識低頭,看見了丈母娘的右手手指因為拎的東西太重,連指節都泛著鐵青,于是便想也沒想就接過了那些東西。
沉甸甸的,覺都是。
即便在法律意義上自己有兩個母親,他卻依然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甚至自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