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虛掩著,只留下一條很小的隙,就從這里進來,有看不見的塵埃在不停彌漫。
鎖扣的聲音一落下,喻遙就覺有重量上了自己,依舊是從小聞到大的悉雪松香,很細膩的木質,偏冷的氣息,后調夾雜一尾琥珀。
像置于白霧茫茫的雪山上。
喻遙打了個栗,不知道何時被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