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瑞父尖著,嚇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他的手指就這麼平放在桌子上,看見靳澤承拿刀扎下來的時候,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但是等了一會兒,并沒有預料中的疼痛。
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才發現那把銀白的小刀扎在了指中間。
連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