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承倚靠在沙發上,手邊是一只等著他腦袋的懶貓,聲氣的“喵喵喵”著。
他定時了客廳的電視機,一到下午兩點整,就會準時開啟直播節目。
所以剩下的這一小段時間里,就跟貓玩了起來。
單手拎起了靳漸層的后脖子皮,這貓在半空中著腦袋,就和一個小窩瓜似的,小眼神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