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客廳,被靳父突如其來的一聲“啊”給打破了,他了自己腰上剛才那塊被自己老婆擰紫的,疼的淚花直閃爍。
靳母用眼神示意著:還不快點想想辦法,救下這兩個孩子!
尤其是的兒媳婦,那祠堂的地磚那麼涼,一個孩子家家的,如果真的跪一個晚上,肯定是會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