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遙下意識的往前傾了傾,繼續往下說道:“我不是有一把一直帶著的小刀嗎,我用那把刀刺傷了諸月姌,但是沒有到過花小梨……也就是說兇另有所在,而警方現在拿到的就是我的那把刀。”
這話一說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果不其然,面前的男人搭在手腕上的手頓了頓,眼眸漆黑一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