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涼煙單腳站立著,一手扶著男人的肩平衡自己。江煜棠擡起的腳踝,紅腫的地方相較於昨晚要好點了,但還是很明顯腫著。
男人半蹲著,讓傷的腳踝放在自己的大上,擡起頭,眉頭微擰,“去過醫院了麼?”
“去過了,昨晚就去了。”
江煜棠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