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暉傑俯視,繃的角微勾,“文悅,我們之間的事,與兒子並沒有太多的關係,我說結婚……當然,一方面也是爲了兒子,他雖然比別的孩子懂事,但他終究是孩子,他希自己的爸爸媽媽能在一起。而另一方面,你和我相識十二年,你心底一直都有我的存在,不是嗎?”
林文悅氣怒加,瞇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