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卻抱著他的脖子,晃了晃,滿足地在他脖頸吹了口氣。
“我已經退燒了,為什麼不能喝酒?而且我可是很能喝的!”
這也能喝?
陸行沉著臉將人抱回了車里,結果人卻死死抱著他的脖頸不松手。
“你不許走!你上有我喜歡的味道,也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