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姐你現在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找你!你怎麼樣了?傷的嚴不嚴重?需要手嗎?”
王梓霖炸炸呼呼的聲音傳來,虞歸晚面帶無奈,角卻有勾著笑。
“我沒事,墊了棉墊沒摔著。”
“棉墊?我晚姐就是牛皮,竟然能想到這一茬,還好你沒事,我都快被嚇死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