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因為打賭的事已經惡補了一陣子,明明那個時候已經將這些題給學會了。
可……
誰知道不過才幾個月沒有做練習,這些知識便又都還了過去。
此時此刻,虞歸晚總算能夠會到什麼做腦子空白一片,無從下筆了。
“你故意的。”
虞歸晚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