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凸顯出了一種最聲嘶力竭的決絕。
一個人該有多痛才會不悲不喜,才會連哭泣都忘了。
一個人該有多失,才會連真相都不愿得知,連對方都說一個字都覺得厭惡惡心。
殷祈川看著虞歸晚離開的背影,他想要去追,可腳步卻怎麼都邁不開。
剛剛的那種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