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熬了幾天夜而已,對他而言本算不上什麼。
誰也不知道,于他而言,只要待在他邊,讓他做什麼他都愿意。
著男人滿是寵溺的模樣,林辭在心底狠狠嘆了口氣,轉離開辦公室。
離開之前,林辭腳步微頓,握著門把手的手臂僵了一下,“爺,您早上三點鐘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