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逸靈將掌心擋在眼前,面頰上的紅暈漸漸暈染開來,仿佛涂了上好的胭脂一般,更襯得艷可人。
“嫂,嫂子,我先走了。”也不知道嫂子是吃什麼長大的,材飽滿得不像話,該飽滿的地方飽滿,該平坦的地方沒有一贅。
不像,總是被自己說是小孩子。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