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爺的父親去世之后,爺僅僅用了幾天的時間就走出了霾,開始振作起來。那個時候的他,就像是堵著一口氣一樣。一直到高考結束之后,那口氣散了,他又重新恢復了那副頹然悲喪的模樣。”
“后來呢?”顧清璃雙手不安得攪著擺,心不安得懸在半空。
“后來,爺搬了一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