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薄的瓣漸漸褪去,泛著蒼白,仿佛徘徊在山林之中迷了方向又重傷不起的困,絕地著這個世界,著目所及的一切。
寒逸辰薄輕啟,瓣不控制得輕輕抖著,橘黃的燈在寬大的床上投下一片暗影,卻驅不散他上的冰寒。
“他們都說,是我害死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