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濃濃的愧疚之油然而生,自心口緩緩蔓延開來,逐漸流至四肢百骸。
寒逸辰礪寬大的掌心在孩蒼白沒有半分的面頰上輕輕著,作輕又小心翼翼。
他之前總是說要好好惜璃寶,將璃寶放在心尖上好好疼,讓一世無憂安樂。
可是到頭來,傷害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