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寒逸辰躺在書房的沙發里,右手枕在頭下,安靜得著潔白的天花板,靜靜地想:他可能是已婚男人中最慘的一個了,沒有之一。
好不容易吃到了自己惦念已久的小妻,卻在第二晚被趕出了臥室,還是哀求無果的那種。
一方面嘆自家璃寶的絕,另一方面又是對于自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