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唐詩和唐惟走遠了,薄夜還待在站在酒店大門發呆,林辭覺得不忍,可又覺得無能為力。
他傷害了唐詩母子是事實,別人不肯接他的好意,那也是正常。
林辭打了個電話東恒盛的服務員把薄夜準備的那些禮都送到醫院的病房里,隨后把那頂皇冠收了起來,他覺得,這是為唐惟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