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著我的臉:“傷到哪了”
“大哥,你輕點晃,這不是冬瓜。”他一把拉我的腦袋,我的頭就暈。
他把我的臉埋在他的懷里,然后用手輕輕開我后腦勺的頭發。
我不知道我頭上的傷口有多長,反正醫生也了不針。
我不知道我的后腦勺有什麼好看,還是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