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居然在桑旗還沒有去公司的時候就醒了。
我難得起那麼早,剛好能夠觀賞到男穿服。
他剛剛跑完步回來,又洗完澡,頭發漉漉的,水滴正順著肩胛骨往下流淌。
這一幕實在是夠撥,我坐在床上笑嘻嘻的看著他。
他忽然走過來,他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