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床上腦袋還是有一點暈,我蠻窘迫地問他:“你怎麼來了”
“谷雨給我打電話,說你傷了。”
我這才想起我白天撞車的事,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急忙說:“沒事。”
“沒事就好。”他聲音悶悶的,他也沒急著走,就坐在沙發里。
我不知道該講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