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相框放了回去,顧兮把幾十頁的材料收拾整齊,拉開第一層的屜,忽然間愣住。
自己的合約還穩穩的放在上頭,合約上麵自己的字跡爬的巍巍的,顯然是帶著多大的不甘才簽訂下來的。顧兮手拿了起來,心略有微妙,他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吧,待價而沽的本錢也要算的很明白,比如顧兮那個時候在他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