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床上的呼吸也開始平穩,顧兮躺在床上睡了過去,眼角一滴眼淚落在枕頭上。
哀莫大於心死。
的心沒死,隻是茍延殘著。
手機在枕頭邊上頻頻閃著快要沒電的信號,遲景曜手取了過來,無意中到屏幕,上麵陡然亮了起來。
短信映眼簾:八點半,桃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