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景曜現在很不好,單單僅一個背影都能看出緒的波紋,冰寒的令人難以接近。其實顧兮很想告訴他,縱使天下人都不他,縱使他沒有了馳譽沒有了一切,還是願意繼續他。因為就是這麽一筋,眼裏容不下其他。
可是……並不是有就能解決一切,就好像現在的,已經了對方的窒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