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呆呆的看了眼自己的,到底也沒明白,他為什麽會為自己這麽執著專一。
“想什麽?”
“嗯……”顧兮琢磨了下,“我在想給你什麽禮啊。”
忽然間皺了皺鼻子,兩手推了推遲景曜,輕笑著說:“遲總,你別、別。”
要突破這人的心理防線還真是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