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
遲景曜搖頭,額上的黑發擋住眼睛,遂又拂開後,“你現在這麽人。”
“是呢。”顧兮乖乖的點頭,“我也覺著,抹了油後的食。”
遲景曜輕笑了下。
顧兮又傻了。似乎很久沒看見遲景曜笑,或者說這人喜怒不形於已經是個習慣,隻是在現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