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撲倒在沙發上求饒:“不行了,別親了,再親都要腫了。”
遲景曜這才放手,不再主追擊,顧兮爬阿爬,像個蠕蟲一樣爬到遲景曜的上,順藤瓜的攀到他的肩膀,張的環住他的肩膀。
“你在我眼睛裏看見什麽了麽?”顧兮眨著眼,裏麵深藏著的意還有濃濃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