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景曜自己現在的腦子都有點,他深吸口氣,轉在床頭櫃上取下一支筆和一張紙,擺在兩個人的中間,“我們理下思路。”
“好呢。”
顧兮看他用形狀好看的手在紙上寫著:(得病況)碾末的藥,小劑量的投放—母親出現頭暈癥狀,並記錄在日記本上——原本能懷孕的,也無法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