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頭是真的疼。
否則,絕對不可能隻是這麽上的。
“所有跟死有關的話都不許說!”他聲音沉沉的威脅。
秦鳶抿了抿,“哦。”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秦鳶都是喂一口,他吃一口,兩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著沉默。
“我能問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