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快要被撕下來的痛讓厲茗薇的五都快要扭曲了。
大口了幾下,有氣無力的開口。
“韓墨,我真的是瞎了眼!”
想著當初袁靜極力反對,還怨恨袁靜,現在想來,自己真的是夠蠢的。
韓墨重哼一聲,“你我結婚這些年,你對我是怎樣的,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