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這話就跟鈍刀子似的,紮的袁靜的那顆心千瘡百孔。
握著秦鳶的手,力道越來越大。
“對不起。”
秦鳶含笑,“媽,母倆說什麽對不起呀!”
袁靜很努力的控製著淚水,然而,淚水還是如同斷線的珠子。
很快,車子停在醫院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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