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等,可是我心慌。我害怕。”宋老四第一次會到什麼刻骨的相思。第一次這麼把一個人放在心尖尖上。就是小寶的媽,都沒有這個待遇。他想不到自己回栽到一個小丫頭片子的手里,還栽的這麼徹底。
“你喝酒了。”
“你怎麼知道的。”
“呵,你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還不是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