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低頭不語,這個世界上什麼事都可以重新開始,唯獨不行。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所謂的重新開始,不過是委屈的那方在準備接妥協時,給自己找的一個明堂皇的理由。
可不想再委屈自己,當然也不能接他的說辭。
“我這個人有潔癖,不得臟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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