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淡淡說著,愈發摟了秦幺幺纖細的腰肢,讓坐在自己的上,就像抱著一個大兔子玩偶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靠近,他就覺得自己被撕裂拉扯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沈煦,你是想,幫一報仇嗎?”秦幺幺想了又想,還是問道。
沈煦沒有抬頭,只是將摟得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