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覺得,有些晚了。”沈煦的呼吸滾燙,秦幺幺不由自主的想要退,卻退無可退。
“別。”沈煦嗓音沙啞的厲害,眼底染上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秦幺幺不敢了。
抿了抿,小聲道:“沈煦,不如,我們打一把游戲,放松放松?”
沈煦怔了幾秒,忽然破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