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看似松散的隨意挽起,用一只金步搖固定。
眉心一點紅花鈿,像是某種神的符號,讓人看一眼就像是被吸走了靈魂一般。
修長白皙的小從衫的分叉出來,一條紅線自腳踝往上錯纏繞,沒在裾之后。莊琇晶覺得,此刻如果是個男人,估計就要鼻橫流了。
可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