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暖盯著秦幺幺,總覺得自己用盡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說不出的窩囊和挫敗:“你笑什麼?”
秦幺幺聳肩:“沒什麼,喬小姐,我和沈煦之間的事,有勞您這麼費心了。”
“你!”喬暖氣得像一條鼓著腮幫子的金魚,最終只是跺了跺腳,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秦幺幺突然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