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坐在車裏的兩個人,可是心緒卻大不相同,寧易開著車,通過後視鏡看到他媽還站在原地揮手告別,直到車子拐彎,再也看不見了,他才收回目。
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這一刻,他特複雜,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平安始終溫和的注視著他,能做的也就只是敲敲邊鼓,勸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