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之騫停下作,抬頭看,他眼神幽深冷漠,臉上似有無奈:「程霽,公司現在事很多,我很累。」
只這一句話,就讓程霽停下了哭泣,噎著問:「那,你不討厭我嗎?」
韓之騫頓了一瞬,道:「討厭你的話就不會讓你住進這裏了。」
程霽愣了,心裏升起喜悅,又問:「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