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安若心不會輕易相信自己,所以韓之騫也解釋的非常細緻。
「可是那天去療養院並沒有發生什麼。」安若心搖頭,困道,沒有發生的事,自己有什麼說的,這樣不是更加讓人懷疑嗎?
「不,肯定發生了,只是你不知道,現在你只要挑選對自己有利的說出來,或者我不介意你給沈佳佳潑髒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