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目,安若心總覺不放心,自己莫不是被套路了?
「韓之騫你想做什麼?」
「做該做的事,」
安若心聽著,一顆心就瞬間沉湖底。
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手就了進來,聲音輕,彷彿在耳邊:「若心,可以嗎?」
天,這聲音讓人怎麼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