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許安靜地聽完了方知希的一番話,沒有花費多時間就理解此時此刻的心境。
是啊,那一夜的哭得那樣歇斯底里,又怎麼可能只是過了個年之後就笑著接自己呢。
自己早該接這一切的。
「我知道了。」
傅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在格外安靜寬敞的衛生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