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方知希輕聲道,躺在床上長嘆了一口氣,一副哭無淚的樣子。
難怪今天遇到的那個阿姨看上去那麼和藹悉,原來是傅許的母親,難怪人這麼好。
但是自己呢!穿得這麼隨便!
方知希在心裏不斷懊悔,完全忘了下午的時候蘇悅清曾經誇獎過一事,滿心覺得自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