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你現在改變主意了?」傅許輕聲問,聲音有著一不易令人察覺的抖。
方知希是何等心細的人,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傅許話語里的不安,但想了想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和要做的事,又覺得讓傅許這麼張一會兒也不是什麼壞事。
「也不算是完完全全的改變主意了,畢竟我以後還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