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四周,這間廂房平時都是用來沐浴的,四周的窗戶都是鎖住的。
他到底從哪里進來的?
還有早上他突然從后院茅廁附近冒出來,又是從哪里冒出來。
“你從哪里進來的?為什麼你來南苑可以來去自如?”傅蘭香疑追問。
明塵瀾目平靜落在浴桶里,微微彎腰,手指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