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蓮掃過酒杯,走上前,開始收拾。
“艷紅姐昨晚來陪我,我一個人覺害怕,總是做噩夢,夢見我家里人。”
說得很自然,似乎一切都過去了很久,可言語里著一悲傷。
傅琛見著如此,倒也不追問了。
他和始于某一日,柳冰蓮在喜樂門歌舞廳唱歌,被客人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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