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回答,依然是坐在椅上。
傅蘭香見著男人沉默不說話的樣子,追問,“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你昨晚半夜自己走過來的。”男人說得很平靜。
“我自己過來的,怎麼可能?我明明記得我已經睡了。”
傅蘭香回想昨夜,問了一下那瓶香水,覺味道很悉,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