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洲第二天醒來,是在浴缸里面,也不知道他洗了多次的冷水澡。
反正,他就沒有停下來過。上的藥力,是一下接著一下的來,覺得有些舒緩了,想要從浴室里面走出去,他那邪火就又涌上來了。
如此反復數十次,越是難,他就越是將牙齒咬一分,心中對下藥之人的恨意就多一分。